第五章7(2 / 2)

唉,他怎么到现在才发觉这女人的身材真的不错,秾纤合度,恰到好处,增一分则太肥,减一分则太瘦,正好很适合他的怀抱。

越摸他心里越是欢喜,越摸他身体的感觉越是怪异,无端的燥热起来,无来由的感到紧绷。

觑向她那张微张的红唇,阿绅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喉头似乎越来越干燥,而那张近在眼前的朱唇,就像荒漠中的一股甘泉,如果……如果轻掬一口会是怎样的滋味呢?

想得心猿意马,越来越不能克制自己,阿绅干脆轻轻的俯身一贴,不敢用力,就怕吵醒这脾气暴躁的女子。

耶!还不错呢!她虽言语刻薄,可那红唇的滋味却该死的美好,好得让他想一尝再尝。

不由自主的他再次贴近了她,这次他贪心的不再满足于轻尝的方式,却依旧不忘小心谨慎,逐渐缓缓的加重力道,逐渐深入她的檀口之中……

好香好浓的一口甘泉,越饮越醉,不由自主的他失去了控制,不再轻掬,转而狂悍的掠夺……

突然一声低吟,惊醒了他的美梦,他倏地从她身上退离,闭起眼睛假寐,屏息的等待她的怒吼。

可等了又等,依旧等不到属于她愤怒时特有的尖锐嗓调,这时他才小心翼翼的张开眼,偷颅身旁的她。

看她依旧还是酣睡不醒,阿绅才庆幸的拍拍胸,低呼几声:「还好、还好。」没把她给吵醒,要不他可又要有一顿竹笋炒肉丝可吃了。

庆幸之余,阿绅也灵敏的感觉这件事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
以一般正常人来论,会起来帮人开门表示是清醒的才对,可瞧这女人开了门之后,依旧回床上大呼特呼,甚至连他偷吻了她两次也无法把她吵醒。

难道说这女人是不睡则已,一入眠就算天崩地塌也无法将她吵醒吗?

那她方才帮他开门的行径,不就只是单纯的本能反应?

倘若事情真如他所料想一般,那这一来……嘻!只要他小心谨慎一点,不就每晚都可潜入她房里与她共枕,还可常常偷吃这张美好甘甜的红唇哩!

哈哈哈,当真是天助他也!

从今以后,他阿绅再也毋需睡那又窄又小的沙发,还可不用盖那件又破又旧的棉被,更可不时的偷吃她几口嫩豆腐。

哈!原来酷寒的冬天也是有好事会发生的啊!

★※★※★※

同样下班的时间,同样返家的路径,杜玉鸯就算闭着眼睛来走,也能平安的走回自己的家门。

她一心二用,低着头暗自忖思,这阵子以来她每夜所作的春梦。

其实……说春梦可能夸张了些,不过是每晚她都会梦见她与人接吻的「美」梦罢了!

说美梦并不夸张,只因她就算是睡得极熟也能感觉到那男人吻她的方式,可说是极尽的温柔,极致的呵护,就像把她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谨慎的对待着。

就是他那股温柔,还有那种极致呵护的感觉,让她不自觉的被梦中的他给吸引,一颗心不由得为他陷落。

很可笑是吧!她甚至无法看清楚梦境中的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,这种事若是说出来给她那票魔女朋友听了,铁定会个个当场捧腹大笑,还会坏心的帮小气吝督的她,另取一个新的绰号--花痴女二代。

说她与洪杜鹃那个色女犯了同样的毛病,实在有点太过浮夸了些。

活了二十几个年头,她杜玉鸯是可以非常自豪的说,至今这世上还未有一个能令她刮目相看的男人出现过,可梦里的那个他,就是平白无故的让她感觉一股特别不一样的情系。

这到底是何道理?问她,她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若硬要她编出个能说服得了别人与自己的理由,那可能就是……没有男朋友的关系吧?

因为少了男人的滋润,所以她心里才会感到异常寂寞,跟着就会胡思乱想,而后乱做一些杂七杂八的爱?

哈哈!这想法连她自已都觉得好笑。

凭她的姿色、凭她的家世、凭她本身的条件来说,想要一个男朋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,只是她没那个心罢了!要不以她的行情来论,只要登高一呼,保证没几十个也有十几个上门。

所以说,也许她该认真考虑交一个固定的男朋友才是,这样一来她才不会胡思乱想,才不会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梦。

「请问,妳是杜玉鸯小姐吗?」

突然出现的声音,很快将杜玉鸯整个人的思绪拉了回来,当她抬头往上一盯,这男人是谁?她又不认识他,他为何会出现挡住她的去路?有何企图?

「你认识我吗?」虽然这男人长得颇有几分看头,却很不对她的眼。

「我们同样在金财神公司上班,妳说,我认不认识妳呢?杜小姐。」他说得笑容满面,语气更是轻松愉快。

虽然他表现得和蔼可亲、笑容满面,可杜玉鸯就是微微的感觉不对劲。

「我们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,你认识我,可我并不认识你。」无端上前攀交,必定心怀不轨。

她在公司虽以吝惜小气出名,可真正认识她本人的可说是少之又少,只因她活动的范围,向来只在自己负责的部门。

她不曾见过这男人,同理可证,这男人也一定未曾见过她才是,要不他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不是确认她的身分了。

「这倒是我的疏忽了。」聪明!这女人懂得怀疑他接近她的目的,确实聪明。「敝姓林,名建庭。在公司的职务是总经理的机要秘书。」

林建庭?这名字她确实曾经听过,只是……「敢问你所谓的总经理是指现在的这位,还是之前的那位呢?」新旧交替,换的不过是总经理,其余的都没变动。

这件事杜玉鸯当然也一清二楚,她之所以会这么问,不过是想知道这人所效忠的到底是哪一位总经理。

如果是之前的那位,她对他还能表现出一点该有的尊重,若是现在的这位,很抱歉她小姐可就没那个时间,在此陪他闲磕牙,聊些没什么营养价值的话题。

上梁不正下梁歪,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。如果林建庭所效忠的对象当真是那头色猪,那她对他可就没什么好感了。

「我与轼绅、轼堂两兄弟都是朋友,杜小姐妳以为我该效忠谁才好?」这是试探,林建庭想知道的是这女人到底会支持谁。

倘若她支持的对象,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好朋友,那接着下来,他才能告知她一些极为隐私的秘密,以征求她的协助。

杜玉鸯不说话,只张着一双水眸静睇这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林建庭。

想她的性子向来喜欢直来直往,对他这样不干脆的说话方式,她实在厌恶透顶,更直觉排斥这男人所提的话题,「林先生,你未免也太看重我杜玉鸯了,在金财神里,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主任,能力有限,权力更是不大,实在无法帮你决定些什么,所以请恕我不奉陪了。」话落,她身子即转,毫不犹豫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迈进。

看她当真走得如此潇洒,拒绝得如此爽快,林建庭终于按捺不住,焦急的赶上她,在她身旁喃喃说道:「杜小姐,倘若我告诉妳这件事与妳同居的那位先生有极为切身的关系,这样妳依旧能袖手旁观吗?」

「阿绅?」这么怎可能?难道说……「阿绅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舒轼绅,也就是我们公司上任的总经理不成?」她问得惊诧,双眼的神采更是紧张,倘若阿绅真是舒轼绅的话,那她就更不该收留他了。

兄弟间明争暗斗的战局,绝不是她这小小女子所能干涉的了,就算眼前这姓林的男人有意拖她下水,她也会坚决婉拒插手管舒氏兄弟阋墙的丑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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